即使是咒术师,在不牵手的情况下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抵抗人流的力量。村田觉得自己好像就只是抬手扶了下面具的功夫,转眼就看不见伏黑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茫然看着眼前人流穿梭,没有一双眼睛是他熟悉喜欢的那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手机振动起来,村田低头,看见伏黑惠给自己发了消息,说在出口处会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可以会和的地点,村田便不急着找伏黑惠了。他在人群里行走如一尾灵活的鱼,人流对他而言仿佛没有丝毫障碍。轻松行走在人群里时,村田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早知道刚才就该问问伏黑要不要牵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牵着手的话,自己肯定就不会让人流冲散他和伏黑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木质栏栅围起来的出口,村田扫视一圈,没有看见伏黑惠。他想伏黑惠大概是还没有走出来,于是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站着,摸出一把南瓜子磕。

        咬破一粒南瓜子,嚼着嚼着,村田突然又想起了自己谜一样的存在感:万一伏黑惠也没发现自己存在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沉思片刻,他把推上额头的面具又拉下来,严严实实的戴上:村田是真的觉得,完全戴着狐狸面具的自己要远比露出脸的自己更有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面具的嘴巴没有开口,所以戴着面具就没办法嗑瓜子。村田又是个极其容易犯困的人,不嗑瓜子醒神,他很快就在周围虽然嘈杂却相当稳定的噪音中缓慢入眠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人靠近,手向他肩膀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村田的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状态,身体却反应迅速的一躲,扣住对方手腕将他压在了就近的墙壁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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