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了别人的肖像还被正主看到，要是一般人，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。
但陆水只是冷静地走上前，一手抓住素描本。
余霖把本子往自己怀里拉：“怎么，陆经理不想解释一下吗？”
“上次在拍摄现场随手画的。”陆水行得正坐得端，坦然开口，“要是其他人，我也会画。”
言下之意，就是他没有专门盯着余霖画。
余霖“哦”了一声，视线在陆水身上打转。
素描本在余霖的手上，陆水拿不定余霖是什么想法。
余霖勾起嘴唇，他的嘴唇很薄，细细的两撇如江上轻舟，独有一种清清爽爽地好看。
“我还以为，陆经理是我的粉丝呢。”余霖低声轻笑，“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余霖眼里带着自嘲的笑意，他偏过头，灯光忽隐忽现地照在他的脸上。
陆水差点就被他精湛的演技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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