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眼前的少年有点眼熟,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事?”伏黑甚尔没有承认,只是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主要见你,跟我们走吧。”另一个人说道,语气非常不耐烦:“竟然让少主等了你这么长时间,你可是好大的架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照理来说,禅院冬至再怎么也是禅院一族分家的血脉,轮不到两个家仆指手画脚,而实际上禅院家扭曲的阶级关系,让无术式的子弟毫无地位可言——哪怕是本家嫡子,如果没有术式的话,同样也会被踩进泥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伏黑甚尔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他还在想应该怎么才能搞到咒具,这就有人送上门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可这是……得来全不费工夫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有人主动给自己送道具,伏黑甚尔相当“乖巧”地点了点头,“好啊,他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注意点你说话的语气!等会儿去了少主的面前要是还如此不知尊卑,小心你的小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伏黑甚尔咧嘴笑了笑,没有回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狗奴才知道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的话,估计会被吓得屁滚尿流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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