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平时也阴沉沉地不爱说话,但是至少不会给人这种让人望而却步的恐怖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是……他不是什么低人一等的废物,而是和那些拥有着术式的咒术师们一样高高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    传话的人摇了摇头,否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冬至,你不要这样,”他敲了敲房门,小声地凑过去说道,“要是祐太少爷生气了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身为一级咒术师的祐太少爷,就算是冬至是他的亲兄弟,不去的话,恐怕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“禅院冬至”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,但是对于禅院信条已经深入骨髓的他来说,这种变化,远远不如这种刻在血脉里的卑微所带来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站在房间外等了半天,里屋的人却依旧是一点出来的意思都没有,看起来是打定主意要放禅院祐太的鸽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了咬嘴唇,想到刚刚少年那种让人心生畏惧的眼神,向来怯懦的他又不敢冲进去把人拉出来,只好无可奈何地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的话已经传到了,来不来就是冬至自己的事情了,反正到时候被惩罚的又不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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