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冬至那小子吗?”
“他从惩戒室出来了?”
“我听说……”
伏黑甚尔面无表情地走在庭院中。
大雨过后,并没有让这里沉重的空气变得轻松半分,一如往常地透着压抑的氛围。
遵循着残留的记忆,他一边朝着禅院冬至的房间走去,一边留心将入眼的一切都默默地记在了心里。
不过像是禅院这种故步自封的家族,一般很少会更改府邸的布局,因而就算过了十年,大多也都与他印象中的景象相差无几,顶多换了几个盆栽的种类,或者石雕的摆件罢了。
这倒是方便了许多。
暗处的窃窃私语不过是千篇一律的嘲讽和蔑视,伏黑甚尔对此毫不陌生,并没有多做理会,径直往住处走去。
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。
虽然凭借着战斗的经验尽可能地减少了体力的消耗,但是这具身体本身的肉】体强度,实在跟他自己的身体相差甚远,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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