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弈欺身朝她压下半分,眯了眯眼睛:“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苏映梨一时语塞,她总不能说她怕她这个非洲人写的50%概率干架必输回回都生效吧。
苏映梨深吸了一口气,斟酌着措辞:“我害怕你会受伤。”
楚弈的身子顿了一下,靠在苏映梨身侧的手臂有些僵硬。
“虽然上次在医务室我没能去看你,但我真的很自责。那天在校门口,我看见你背上的伤,我真的很害怕,也很难过……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难过,可是我就是看不得你受伤。”
见楚弈没有动作,苏映梨大着胆子,伸出一根细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他背脊上戳了戳,试探道:
“所以……还疼吗?”
她的声音又柔又脆,好像音调上托着什么稀世珍宝,生怕高声将它摔碎。
苏映梨清晰地看见,楚弈原本冰封的琥珀色瞳仁微微颤动,好像松香标本中冻住的蝴蝶从千万年的沉睡中苏醒过来,扇动着斑斓的翅膀想挣脱澄澈棺木的束缚,把蛊惑心神的鳞粉都撒进少年的眼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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