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很少，都是一张方桌两人对坐。
反观一楼人倒是挺多。
一楼大堂正对门的位置立着一张一人高的书桌，书桌后坐着的是位老管事，正独自对着面前厚厚的一沓纸写着什么。
他的旁边摆了张稍矮些的书桌，书桌后是个童子，偶尔有人上前询问，从童子处取了个牌交了点钱，对方就走了。
大堂两边各摆了八张低矮书桌，每张书桌前都是一条长长的队伍。
书桌后盘腿坐着几名书生模样的人，一边同面前的人轻声交流，一边不时在面前的纸张上写上几笔。
段晓柒注意到，每次同面前的人交流完，书生们都会拿起一旁的方纸袋，将方才写好的几张纸塞到里面包好递给对方。
对方要么垂头丧气，要么千恩万谢地离开。
看起来还挺热闹。
一直注意他们的老管事走了过来，朝着二人伸手作揖，继而对着穆泽道：“穆牙侩是带着房客来谋差事？”
这个地方穆泽常跑，从前他是为自己来，后面是带着房客来。这位老管事认得他也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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