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晓柒这话直接让他恼了:“我东篱夏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至于放下身份在这山野做出强迫这种事?”
段晓柒眸色微沉:“你待如何?”
“哼,我待如何?”东篱夏睨着段晓柒,宛若脚边站的是只蝼蚁一般,“我说过,你若主动跪下磕头道歉,本公子便只废你一条腿。”
“休想。”段晓柒看着面前这只张牙舞爪的小弱鸡,一点也不怂。即便东篱夏站得再高,在他眼里,小弱鸡还是只小弱鸡。
“你!”东篱夏被他这副不怕死的样子气得脑门直抽抽,冷笑一声,“呵,你可知上一个敢如此同我说话的武人,是何下场?”
段晓柒都听烦了:“该动手就动手。”
东篱夏脑门青筋直跳。多少年了,多少年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!
“给我……”东篱夏一扬手,挥下,“打!”
东篱夏身后几个家丁模样的人,似乎就在等这个字。他们人手一根棍子,扬起就朝段晓柒挥去。
段晓柒好歹也是个练家子,怎会怕这六根棍子?
他站在原地,眼看着六根棍子齐刷刷就往自己身上招呼过来,一个下腰抬手,六根长棍立马被他手中的水意剑挡开,他持剑不退反进,本想一招将这几个家丁掀翻在地,却在几人纹丝不动时反应过来——他们都是练家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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