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彦睁着惺忪睡眼醒来,彩色玻璃窗里透过的朝阳在屋内折射出一道漂亮的线条,直直照耀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揉揉眼,宽大的衣袖袍子从他尖细的下巴上略过,挠的他脸部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身上那月白色的长袍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昨晚吃烧饼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姆忘记炉子里现烤的饼子,结果最后一锅出来的时候,那金黄的烧饼变得黑黝黝透着一股燎烟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熏得整个厨房都是一股子难闻的气味儿,房间狭小,本来烧火炕就很热,这下烧饼烤糊了之后就更加热了,一时半会将他们几个给呛得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三个人忙里忙外的将那些糊烧饼给处理了,晚饭也损伤的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后来普塔及时回来,手里拎着一个大铁皮桶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普塔出去办事,遇到了隔壁的熟人,对方在尼罗河里钓了几斤河鱼跟罗非,送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让晚饭不至于落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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