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罔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“这次跟少宗主前往帝都,再回来,不知道得是何年何月了。”
萧羽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看着里面那朵鲜嫩的菊花一阵飘摇,好似大海上无助的小船,东摇西晃,
沉浮半天,却始终脱离不了海面。
“不如一并带上吧,省得路上你总是在我耳边唠叨个没完,聒噪的很。”
萧羽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那朵菊花也被他一并囫囵吞下。
虚罔立马起身,对着萧羽长作一揖,“贫道多谢少宗主!”
房门外,一道倩影静静站在那里,一直都未离开。
她将屋子内的对话尽收耳底,薄唇轻咬,双拳紧握。
屋子内,萧羽似有似无地朝着门外瞟了一眼,接着直直盯着虚罔。
“带上她,不是可怜她,而是卖你一个人情。我有些问题,那日在乾坤宗内还没问完,现在就只有咱俩,希望你能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虚罔立马抖了抖道袍,正襟危坐,“少宗主尽管问便是,凡是贫道知道的,绝不会打诳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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