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他们关系并没有太亲密,他当年无论如何都不太愿意带着妻儿回国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语林见状,不再谈论陈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 考虑到在场众人都与柳晚秋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,她转而说起他们去米国的时候,吉伦哈尔博士曾经提起的,柳晚秋似乎恢复了记忆,甚至恢复了那微不足道的异能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斯满脸惊讶,柳晚秋在米国也就是和社区的太太们一起活动,很少单独去很远的地方,而且他因为害怕再次失去,一直在监控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并不知道晚秋和吉伦哈尔博士曾经见过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林语林讲述开始,陈斯的眉头就一直没有松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面没什么问题。问题在于,吉伦哈尔博士的接触让妈妈受到了惊吓,可他当时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。而据说她的异能是本能利己的趋吉避凶。那么妈妈到底是在害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语林觉得吉伦哈尔博士如果没有暴露身份,不至于让柳晚秋如此害怕和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心理学上说来,或许这场景和她恢复的部分记忆高度相似。可我并不知道,她当年被清除的记忆到底有什么秘密。”他当时被调离了上京,没能护住本应护住的女友,这件事也一直横亘在他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面对柳晚秋被清梦后,移情别恋爱上岑松的事,他也失去了指责的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给她清梦的人呢?还能找到吗?”林语林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清梦者和被清梦者都有一份存档资料,照理说应该能够查到当年为柳晚秋做清梦的主要负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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