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陆纪尧和林语林都坐下喝了杯茶,陆云涵这才问了一句:“你的异能恢复了?”
陆纪尧如实答道:“一个月前就几乎恢复了,还在隐族特训了一回。”
“隐族的事怎么样了?”这问的就是岑梅的骨灰迁回隐族的事了。
陆纪尧也不隐瞒,如实说了岑家同意迁移回去的事,还将自己在隐族行过成人礼之类可以说的,挑拣着说了。
说完这些,他就开门见山地问起关于事故的调查结果。
一开始陆云涵还有些支支吾吾地不愿意说,在陆纪尧的逼问下,终于带着怒气回道:“还不是你妈妈的桃花债!我查来查去,都和一个叫汤阳的有关。你妈妈当时就是要先去见他再回隐族,才会出这起事故。哪有什么别的阴谋,顶多就是油罐车驾驶者涉嫌杀人……”
“这和桃花债有什么关系,我妈妈又不是那种人!”陆纪尧的重点,在岑梅的清誉上。
“那个人家里有好多你妈妈的照片……”陆云涵何尝不是为了岑梅的清誉着想,继续查下去,对已经声名受损的岑梅没什么好处。
二十多年前的舆论可不是像现在这样,多得是人能为女性辩驳。
“总之你就是信不过我妈妈!”
林语林无语地看着这俩人吵起来,看来陆纪尧这醋精的性格,说不定还真的是遗传到陆云涵的。
“你们别吵了……”林语林不得不先拉住陆纪尧,转头对陆云涵说道:“陆叔叔,那个汤阳,说我是岑松的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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