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又说到曹家目前面临的一个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讽笑,“说来也怪,我们曹家这一代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,觉醒的竟然只有我和我哥两个人。该不会是整个家族的异能在退化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刻就有几位曹家长辈咳嗽了起来,提醒他不要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曹耀似乎醉了,但口齿却还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在意那些曹家长辈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指桑骂槐,“说实话,我对这种看异能挑选继承人的把戏也真的有些厌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腐朽的不思进取的方式,凭什么就决定了谁是下一代的领头人?

        我对这从沼泽里拽上来的一网死鱼烂虾并没有兴趣,你们谁喜欢,谁来当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曹家众位看来,曹耀是疯了,对着外人说这些,简直颜面扫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欣忙扶住东倒西歪的丈夫,阻止他继续胡言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酒醉的人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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