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是死,她都留在他身边。
裴衍身体僵硬,表情凝重,慢慢将应栩栩的身子推开,脸上没有半分喜悦。
在他眼里,这只不过是应栩栩要离开他的小把戏。
想让他放松警惕,做梦。
“为了要离开我,说这些违心的话,心里不难受?”
裴衍苦涩勾唇。
“你明知道,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放过你的。”裴衍死死盯着应栩栩的眼,试图从她眼睛里找到一丝惊慌。
可他错了,并没有。
那么认真,严肃。
跟真的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