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时候的慕寒沉，薄欢忍不住嘴角上扬，眼睛里都充满了笑意：“你完记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样吗？”
慕寒沉目光深深的盯着薄欢，紧皱着眉头思考。
沉默几秒，木讷的摇头。
记得起来，还用问她吗？
“你智商混乱时，会撒娇，乖得不行。”薄欢轻笑着开口，简直反差萌：“我说什么你听什么，比儿子还乖。”
“真的？”
慕寒沉盯着薄欢，似乎在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成分。
他会撒娇？
“你是不是欺负我什么都记不得，故意说的，嗯？”慕寒沉捏着薄欢下巴，邪魅笑着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薄欢伸出双手抵在慕寒沉胸膛上，仰着下巴：“不信你问孤影和顾姨，他们可以作证。”
闻言，慕寒沉冰冷的目光落在驾驶座上。
感受到来自身后炙热的目光，孤影握紧方向盘，急忙点头：“太太说的是真的，没有半分夸张成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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