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攥紧手,紧张问道。
“顾西言说,她在撒谎。”裴衍微微俯身,视线与裴母的视线平视,沉声道:“她说什么谎,母亲知道吗?”
谎言……
裴母心脏砰砰作响,压根没想到裴衍会这么说。
栩栩去见了心理医生,把所有真相都说出来了?
“说什么了?”
裴母淡定的盯着裴衍,轻声问道。
“裴浅的死,另有隐情。”裴衍抬手,抓住裴母的双臂,苦涩的笑了笑:“除了应栩栩,母亲你也知道真相的,是么?”
裴母紧张到呼吸困难,无法判断栩栩是说了,还是没说。
如果说了,裴衍不会这么淡定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