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父亲的话,陆牧白眉头紧皱,眼底滑过一抹轻笑:“父亲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他竟然让他给慕寒沉下跪,呵!
除非他死,否则永远不可能!
“当然知道。”陆丰情绪有些激动,捂着胸膛咳嗽:“为了陆氏,就算让我给他磕一天一夜的头也在所不惜。”
陆氏根本斗不过慕寒沉,为了保住陆氏,除了妥协退让,他想不到其他办法。
闻言,陆牧白冷冷的笑了起来,笑容带着些许悲凉:“为了陆氏,您还真是不择手段,什么委屈都肯受。”
“可是我跟你不同,我这辈子都不会对慕寒沉低头。”陆牧白往后退了两步,冰冷的声音没有半分余地,“父亲既然病了,集团的事就交于我处理,您好好养身体就好。”
听出陆牧白话里的意思,陆丰脸色顿时冷下来,阴沉着脸开口:“陆牧白,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清楚没有?跟慕寒沉作对,你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死?”陆牧白苦涩的笑了笑,冷漠的勾动嘴角,沉声开口:“死过一次的人,还怕再死一次?再说,我这条命本来就是薄欢捡回来的,正好还给她。”
陆牧白的话,差点没把陆丰当场气死。
陆丰抬手指着陆牧白,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,狰狞痛苦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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