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,配上奇怪又冷冰冰的面具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到底哪一个才是他?
不会是……精神分裂吧?!
说完,薄欢将话筒塞给目瞪口呆的主持人,路过陆丰身边时,男人苍老的面容上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像极深藏山中不露尾巴的老狐狸。
“丫头,你果然让我刮目相看!”
闻言,薄欢只是淡淡勾了勾嘴角,笑容既清冷又疏离。
“陆伯父,贵公子之所以认错救命恩人,想必也有您的功劳。”薄欢开门见山,一针见血:“从小到大,陆牧白重感情,更知恩图报。所以你就抓住这点,利用他……”
“我怎么对自己的儿子,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?”陆丰脸上的笑容消失,发怒道:“陆家这笔账,我迟早跟你还有那个男人算清楚。”
跟她算容易,可跟慕寒沉算……
拿命搏还差不多!
“我救陆牧白一命,她之前帮过我。所以,我们两清了。不过我劝您一句,别再跟慕寒沉作对。十个陆家跟薄家加起来,也不是慕寒沉的对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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