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董事长。”
保镖话音刚落,陆牧白就想往外冲,可奈何敌不过保镖。
房间里的东西被他砸了个稀碎,手背割伤,鲜红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流,染红了纯白的地板。
男人颓废的坐在沙发上,丝毫不在乎自己的伤势,黑眸深深的盯着窗外,嘴角挂着浅浅的冷笑。
越往下想,陆牧白越觉得心如刀割。
内心深处的痛,无法控制。半晌过后,男人捂着胸膛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陆牧白,你活该!
当初你就应该淹死在海里!
他为什么要认错人,他为什么要一直逼薄欢离婚?!
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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