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死了这么多年,每年她的祭日,都只有她一个人在意,所以她习惯了独自承担,把这件事放在自己心里。
“你有事!”慕寒沉俯身,逼迫薄欢抬眸跟自己对视,“告诉我发生什么了,我跟你一起解决。你是我慕寒沉的女人,所有事都不用你独自承担。”
听见慕寒沉的话,薄欢有些感动。
薄欢垂下眼睑,神情失落:“慕寒沉,跟你没有关系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妈妈的死不是你的错。”慕寒沉指腹划过薄欢红红的眼睛,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绝对的霸气:“跟你没有任何关系!薄欢,你也是受害者,自责这种事永远轮不到你来做。”
要遭报应的人,是他!
闻言,薄欢猛地抬眸,不敢相信的看向他,震惊开口:“你怎么知道跟我妈妈有关?”
明天是妈妈的祭日,这么多年除了她,没人记得。
慕寒沉是怎么知道的?
看她脸色大变,慕寒沉就猜到是因为这件事。
薄欢还没开口,慕寒沉忽然将她的头按在怀里,声音也在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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