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孕时，他并不知道这些。
知道这件事，是她被带进手术室时，医生告诉他：“可能会大出血，先生和太太说，为了保证顺利拿到脐带血，只能舍大保小。”
那时候他才知道，自己让她不小心怀孕，天真的让她生下孩子，会给她带去什么。
回忆到之前的事，慕寒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，抓着薄欢的力度不经意加大。
薄欢疼得蹙眉，轻呼出声：“慕寒沉——”
听到声音，慕寒沉猛地从记忆里抽离，双眸染上血丝，骇人得厉害。
“薄欢，对不起。”慕寒沉松开薄欢的手，俯身在她嘴角碰了一下，嗓音沙哑沉闷：“对不起！”
“没事。”薄欢扯出一抹笑容，“没有捏疼我。”
慕寒沉垂下眸，盯着她怀里的慕南之，目光深邃几分。
当初薄欢如果真的死在手术台上，他不知道自己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“这个问题，我们以后再讨论。”
薄欢摸了摸他的头发，柔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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