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栩栩果然是个心思不单纯的女人,难怪把裴衍折磨得要死要活的。
还是他家薄欢好,漂亮单纯。
见慕寒沉盯着自己突然笑了起来,薄欢有些茫然:“怎么了?”
慕寒沉摇头,单手扣住薄欢的腰,将她拉到怀里,下巴落在她肩头,舍不得放开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晚上!”薄欢耐心解释,手指戳了戳慕寒沉的胸膛,轻声开口:“慕寒沉,你小心伤口别裂开。”
有了抱抱跟关心,慕寒沉满足的将薄欢放开,换做拉着她的手往下走。
阿肯已经在客厅等着,一身红黑相间的花衬衫配黑色短_裤,脚上穿着一尘不染的白鞋。
头发扎了一个小辫子,化了妆,耳朵上戴了耳钉,看起来骚包极了。
正坐在沙发上跟慕宝说话……
不,自言自语。
从始至终,慕宝都只是盯着他的耳钉,抿着小嘴,表情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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