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寒沉不说话,也不松开,偏执的系着鞋带。
反反复复松散了好几次,鞋带终于系好。
男人抬起头时,鼻尖跟额头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。
薄欢眉头一皱,抬手轻轻给他擦拭掉,喉咙里像卡了块生肉一般,难受得紧。
“我有时候真的不能理解你……”
“因为我爱你!”慕寒沉打断薄欢的话,不允许她胡思乱想:“我爱你就够了!”
这句“我爱你就够了”,让薄欢心潮澎湃了多时,久久不能平息。
大概这辈子能遇上这样好的男人跟宝宝,是老天爷对她的补偿。
“你喜欢,以后我都给你穿!”慕寒沉说着,伸长脖子,在薄欢嘴角碰了一下:“嗯?”
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极了漩涡,攫取着她的理智,让她无处躲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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