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候,我舅舅舅妈对我很不好,就连薄雪薇也欺负我。”薄欢讲述着过去,嘴角带着苦涩的笑容:“那时候,陆牧白经常过来薄家。偶尔会对我施舍一点慈悲,比如给我一块饼干,给我买药,替我说好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从妈妈死后,从来没有人对我这般好过。”提到母亲,薄欢脸上的笑容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,永远是她心头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在一夜之间,下了自杀的念头,走得那么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太平间里冰冷的女人,薄欢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,下意识抱紧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她想起去世的母亲,慕寒沉黑眸狠狠的颤了颤,立刻伸出长臂将娇柔弱小的女孩儿紧抱在怀里,大手抚着她的头发,指尖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眼,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凄凉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中年女人跪在地上,抓着黑衣人的裤腿,撕心裂肺的哭着:“我保证,欢欢以后不会再见到他。求求你们,放过欢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往下想,慕寒沉肩头的石头就越重,几乎将他压到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呼吸,薄欢眉头一皱,微微挣扎着:“慕寒沉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还没说完,他激动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生气了?

        生气她以为“可能”喜欢过陆牧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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