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欢抓住他,蹙眉:“你的手伤了,不能开车。”
烫伤的地方起泡了,开车抓方向盘,到时候磨破了不是找罪受吗?
听见薄欢的话,慕寒沉听话的停了下来,握住她的手:“嗯,出事你会受伤。”
薄欢:“……”
他不开车,是因为担心她会受伤?
慕寒沉对她,是打心眼里好!
——
公路上,一排黑色小轿车跟在一辆奢华的跑车后面,后座塞满了气球,引来路人好奇侧目。
避免被人拍到,薄欢将车窗关上,视线落在地面放着的箱子上。
俯身,将里面的素描拿起来,好奇的看向慕寒沉:“你怎么能把我记得这么清楚?”
就算是她坐在画师面前,都不一定有慕寒沉画的这般像。
听见薄欢的话,慕寒沉身体绷紧,眼底滑过一丝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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