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你跟薄欢发生了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,用脚指头想也猜得出是你对不起她。”裴衍冷冷的盯着眼前发狂的男人,“你该庆幸薄欢不知道,若是薄欢知道,她还能好好待在你身边?”
听着裴衍的话,慕寒沉抓着他衣服的手慢慢滑落,脸上的愤怒转化成愧疚。
“当年如果我不遇见她,慕连城跟那个女人就不会知道薄欢血型与我相配,就不会把她当成我的血库。”
“我不把薄欢困在身边,她就不会怀孕,就不会被强行取出孩子。”
“她的不幸都是我造成的,最该死的是我。我就该毁了慕家,杀了慕连城跟那个女人。”
看见慕寒沉颓败的模样,裴衍微微蹙眉,低沉开口:“薄欢既然忘了,何不如让她一直忘记。”
“还有,你的血液病还好没。最好别让慕家那边知道薄欢还活着,不然……”
可能会对她再次下手。
“不会!”慕寒沉抬起猩红的眸,看向病房里沉睡着的女人,声音低沉:“我不会再让任何伤害她一分!裴衍,当年她恨透我了,她恨我……”
听着慕寒沉的话,裴衍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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