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沉,你累了,好好休息。”顾西言在一边附和着。
就算薄欢不是慕宝的母亲,慕寒沉想起以前那些事,对他也只是折磨罢了。
既然如此,何必非要记起来不可?
听完两人的话,慕寒沉沉默下来,久久没有说话。
裴衍跟顾西言对视一眼,仿佛松了口气。
可还没等他们回神,便听见慕寒沉的声音:“既然受血液病的影响才会丢失记忆,那就找医生来治。”
裴衍:“……”
顾西言:“……”
他们忘了,慕寒沉是偏执病人。
他怀疑的事,就会想办法查证。
“你还是怀疑自己跟薄欢见过?”顾西言眉头微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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