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那女人没死,又回到了慕寒沉身边,一切不是又回到当年了。
顾西言揉了揉太阳穴,低声呢喃:“冤孽!”
——
吃药休息了一晚上,薄欢觉得整个人轻松不少。
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慕寒沉紧握住。
男人趴在床边,还穿着昨晚的衣服,头发乱糟糟的,看起来格外憔悴。
他不会一晚没睡吧?
惊叹之余,薄欢突然想起他昨晚抱着自己,颤巍巍说的话。
他担心她会死!
这世上除了母亲,大概慕寒沉是唯一一个关心她死活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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