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寒沉轻笑出声:“我随口一说,你那么紧张做什么?”
虽然,他真的想将她绑在身边,一直跟他在一起。
但是她好像不喜欢。
他不敢做,怕她会跑。
顾西言却笑不出来,他相信慕寒沉做得出来,他亲眼见过。
慕寒沉的狠、偏执、残忍……
没人比他这个心理医生清楚!
“寒沉,如果你不舒服,记得给我打电话,我会飞回来。”顾西言沉声道,认真且担忧:“别瞒着我,对你的病没好处。”
那个女人死后,他的偏执倾向更加严重了,无药可治,只能靠心理疏导。
“死不了。”慕寒沉冷冷一笑,“血液病都没能拿走我的命,偏执倾向算什么?”
顾西言头痛欲裂,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一般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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