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可能?”慕寒沉往后一靠,透着几分的慵懒,声音清冷。
顾西言噤声,他虽然没见过那个女人,可见过慕寒沉为了那个女人发疯癫狂的模样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爱,不是谁都能有。
更何况……
顾西言抓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,他亲眼看见那个女人从产房抬出来,盖着她的白布是血。
孩子活着,她死了!
慕寒沉爱了十多年,从十三岁爱到26岁的女人,早就死在那个夜晚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顾西言回神,脸色苍白,声音清冷,“我只是觉得,你慕寒沉能对女人感兴趣,已经很稀奇。现在看来,你很喜欢她。”
喜欢?
慕寒沉点燃了一根烟,烟雾在车厢里缭绕。
闭上眼,满脑子都是薄欢那张笑容满面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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