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硬,活该受罪!”
慕寒沉将她重新抱回怀里,低沉的嗓音没了往日里的清冷,反而多了一丝的缱绻,叫人莫名心动。
慕寒沉从不将自己的情绪加以掩饰,高兴生气都表现在明面上。
所以薄欢跟他相处,竟觉得格外的简单。
可是昨晚醉酒……
他又表现得那么脆弱,薄欢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他。
意识到自己在关心他,薄欢咬着嘴唇,压制着那来势汹汹的悸动,任由慕寒沉抱着自己往楼下走去。
——
两人到客厅时,一众人目瞪口呆的盯着她们。
仿佛……是什么稀罕动物。
慕寒沉一个冷眸投射过去,所有人立刻识相的做自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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