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欢的手愣在半空,推了推慕寒沉的身子,确认他是真的睡过去,才安心的将烟灰缸放下。
挣扎那么久,薄欢早就没有力气,再加上受伤的腿啥好被慕寒沉压着,她根本起不来,也推不开他。
此刻的别墅格外安静,好像大家都已经睡下了。
薄欢想叫人,又害怕将刚睡下的慕宝吵醒,到时候一大一小……
她是造了什么孽!
薄欢干脆放弃挣扎,低头看了眼沉睡中的男人,有些好奇。
顾姨说:慕家的所有人都是慕寒沉的禁忌,还说他对慕宝愧疚。
刚才慕寒沉又说酒话:不是他的错,别讨厌他!
还有,到底是谁希望他死?
薄欢疲惫得不行,没有再继续往下想,紧绷的神经松开,困意也慢慢袭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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