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些话说得已经很明白了,王氏也知道今日说什么也没用了,她有些不死心地看着宛言,却见她面色冷谈,对她的话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娘,您快起来吧。”说着,远岫从一旁将她搀起,扶着她出了簪花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远岫还开导着:“奶娘,我知道您心里一定不好受,要不我跟小姐说说,请她跟府里知会一声,放你几日假,好好休息休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氏闻言,似乎又看到了希望,她抓着远岫的手,殷切道:“远岫啊,你再和小姐说说吧,我真的没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娘,你真是糊涂了。那些话别说是小姐了,连我也是不信的。姨娘每日里要操心家里这么多事,难免有所疏漏,你儿子的事原也怨不着她,你这又是何苦呢!”远岫颇有些语重心长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已经没可能了,王氏有些绝望地松开了她的手,无奈道:“姑娘回去吧,我自己走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远岫点点头,也不再送她,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王氏有些趔趄地出了程府大门,随后长叹一声,这才转头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簪花院中,程映安一脸担忧地从帷帐之中走出,似是有话要说,却又不好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宛言瞧她这样子,苦笑一声:“姐姐有什么话只管说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言儿,”程映安有些犹豫,似是在斟酌用词,“其实,方才那奶娘的话,也不一定全是编出来的。或许,有几句真话也说不定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副小心的模样,似是怕触及到从前那些伤心事。宛言唇角露出一丝微笑,看着她道:“其实她刚才说的话,全是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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