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惜听了,脸色骤白,吓得跪在地上:“老奴什么都没说啊!娘娘您可不能这般冤枉老奴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知乐端详了她一阵,终是看出了些端倪:“怜惜,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的主子沉冤昭雪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怜惜头低得更低了,差点就要脑门磕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是有这样打算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我为你主子沉冤昭雪不是笑话吗?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嫔妃,哪能轮到我断案?”

        倏地抬起脸,怜惜定睛看向余知乐,无比笃定道:“只有您能帮到我的主子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一半,突然传来脚步声打断了他俩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完了,咱走迟了。”她低声开口,赶忙拉着余知乐躲在了石桌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那熟练程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知乐不知道自己干嘛也要跟着躲,偷摸烧纸的又不是自己,不过他还是捂住了嘴巴,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他看见一双黄色的长靴出现在了前面,那靴子做工精细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,靴子侧翼绣着一对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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