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容丝丝,她却是镇定自若,好像来相亲的人不是她一样,没事人一样夹菜吃饭,对面王三郎却连筷子都没伸过几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吃完了饭,老规矩长辈们都先撤去楼下吃点心嗑瓜子,只留他们在这里稍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包间里他二人面面相对,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气氛一时很是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三郎鼓足了勇气,才要开口说话,却听包间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给踹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丝丝看了过去,那凶神恶煞一般进来的人,脸上一颗大黑痣,不是杀猪匠田家六郎,还能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们!”王三郎又急又气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容丝丝平静开口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六郎颠了颠手里的棍棒,阴森森笑道:“我来做什么?容二姑娘不是该心知肚明么?我爹上回遣人去说媒,你怎么不答应呢?你要是答应了,还能有今天这档子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王三郎终于顺过气来了,他手指了田六郎,哆哆嗦嗦道,“说媒不成就是不成,你怎来强抢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六郎一个从小就跟着老爹杀猪的,最是瞧不起王三郎这种弱不禁风的书生样,他迈着步子慢悠悠走近王三郎,冷笑道:“我就来强抢了,你能把我怎么着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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