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叶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是寇衡,他不用任何人搀扶,自己走到了银叶面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帮我向他们道声谢。”寇衡说,又向银叶鞠了一躬,“更谢谢你,救了我一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叶目送着那四个人走出了林子,渐渐的,他们走出了她的视野。她深吸一口气,打了个呼哨,唤起倒在地上休息的三只大狗,转身往林子深处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绒听说容丝丝回来了,她还觉得奇怪呢,不是说要在草原上玩个十来天嘛,怎么这日子还没到就回来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撩起帘子看见寇衡时,她先是愣了一下,继而高声喊道:“鬼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寇衡都忍不住捂了耳朵,向容丝丝抱怨着:“令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,”他说着顿了下,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形容,“身体好。”他最后这样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丝丝好气又好笑,她上去制止了还在叫喊的容绒,道:“你睁大眼睛瞧瞧,哪有鬼走在日头底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绒一听也是,看了地上寇衡的影子,斜斜被夕阳给拉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”她还是疑惑着,“谁说的鬼就一定不能走在日头底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丝丝简直要被她给气死了:“古往今来谁也没有见过鬼,哪有什么鬼?只有人心里的鬼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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