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全郑重道:“姑娘放心,我自己也是做过下人的,自然清楚这中间的厉害。小五能在姑娘这样的人家,是她的福气,也是我的。”
容丝丝就笑了:“这还没成亲呢,就叫起名字了。”
阿全自知失言,也就笑了。
饶是如此,容丝丝还是叮嘱道:“你现在云州当兵,小五愿意跟你在这里过,那自然好;可若是哪天她想回锦州,我希望你也能顺她的意。”
阿全考虑了回,道:“以现在我的级别,想要调动去别的地方,恐怕有些难,这几年怕是要辛苦她先住在这边了。但姑娘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干的,总有一天能拿到调令,届时她想去哪儿,我都奉陪。”
容丝丝点头:“你身后是靖安侯府,想来会比旁人要好过一些的。我只希望你能记得今夜的话,若有一日你对她薄情了,也不要折磨她,男子汉大丈夫,当痛快放手。我家小五不是死缠烂打的人,你不爱她,我就接她回家。”
阿全顿首:“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。”
一直守在门外的柳小五将里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她攥紧了衣角,很没出息地哭鼻子了。
第二天一早醒来,容丝丝尚有一些恍惚,半晌才反应过来,他们已经出林子了。
外头鸡鸣犬吠,很有些生活气息,他们三人收拾好出来,方才彻底看清这里。
银叶家许是离林子最近的一户人家了,看别处炊烟,与村里其他人家的确还有些路。她家背靠山,屋前一条深沟,里面水位尚且,银叶说等到了夏季,山上的雪水下来,就能有大半沟了。
沟上一座小桥,用木板简易搭的,人走上去摇摇晃晃。过了沟是几块小小的田地,看泥土才新翻过,应该也是银叶家的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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