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姨母不明白,容丝丝也没告诉她真相,只将寇衡的身份透露给了容长善和宁清河知道。
容长善得知只叹了口气,他本该猜到寇衡的身世的,只是同容丝丝一样,他没想过他会是那样高的出身。
宁清河却憋了一肚子火,他本将寇衡当作兄弟了,可这个兄弟原来自始至终都在欺骗他,他觉得自己又要燃起对寇衡的恶意了。
容丝丝异常地平静。她一件件收拾着东西,在摸到妆奁里那只林间鹿玉佩时,她发了很久呆,最后还是让柳小五去找了阿全,让她把这块玉佩还给寇衡。
她甚至觉得有些庆幸,幸好她还没有完全动心,还能收得回来。
回锦州的路很顺利,或许是她整日都闷在船舱里,对着绣架埋头苦绣。就连柳小五劝她出去透口气,她也都拒绝。她心里堵得慌,唯有刺绣能让她不去想那些烦心事,暂且逃离开。
回到容家,幸而是夜里,不用面对许多人,容丝丝躺下就睡着了。令她愉悦的是,这一夜她都无梦,是最近睡的最好的一次了。
起床便见到了容绒,她进门便开始数落谢明生,声称自己也该同他们一道上京去的,否则岂会白白错过。
待她喋喋不休完,容丝丝只说了一句话:“忘了谢公子吧,再去选个其他人喜欢,他不值得。”说罢她就出门去了。
容绒愣在房间里,半晌她问正在整理床铺的柳小五:“她这话什么意思?”
柳小五遂将京城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给了她知道。她本以为容绒听后会破口大骂,可出乎她的意料,容绒竟然沉默了。
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柳小五抱了被子想,她上一趟京回来,就连大姑娘都转了性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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