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丝丝抿嘴笑了:“又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寇衡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荒唐事,呵呵笑道:“不相干,不相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他这样子,在家中定也是个调皮的。容丝丝想了想,便道:“今日不行,我明天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寇衡道,“我一定好生款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丝丝又笑了:“我不过是去为令堂量个尺寸,款待就不必了,定金付下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玩笑的,可寇衡却当了真,就要去拿荷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丝丝赶紧阻止道:“我跟你说着玩的,钱你不是都给许家了吗?可不能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寇衡笑:“便是再要,也是使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丝丝知他话里意思,却也只作不明白,说笑几句旁的也就盖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及至晚间,去拜寿的容父容母容长善也就回来了,却独独不见容绒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丝丝便问,容母却满脸怒气:“休得管她,都快要给我的这一张老脸丢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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