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南风颇为感慨:“也是,那容大姑娘嘛,是胖了些,一看就不是明生喜欢的。若是他们家二姑娘,倒与明生是一对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明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寇衡就先冷下脸来:“哼,什么璧人?一个商户女,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?要我说,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做梦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刚落,便听得隔壁间一阵哗啦吱呀的响,似是桌椅板凳被拉开的声音,动静大的就连他们这边,也愣了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及反应过来,那扇虚掩的隔间门板,便被人猛地推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定睛看时,却是一个清俊少年,着一身灰蓝衣裳,半新不旧,却干干净净,眉清目秀的脸上,此时却蕴着一团明显的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寇衡自是不认得这个贸然闯了进来的少年,卫南风谢明生见了他,却是一惊:“清,清河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秀美的眼,瞥了卫南风一眼,凉凉道:“哟,你还记得我是谁呢?我还以为,你不仅忘了要来赴约,就连我是谁,都已经给忘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南风不防,他们在此说容家姑娘的话,正好就给隔壁宁清河听了个正着。他顿时酒就醒了一半,忙起身过来,赔笑道:“怎么会呢,我不过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清河却懒怠与他多说,径直擦肩而过,直直到了寇衡谢明生跟前来,抬了下巴,傲气十足:“给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明生已羞愧得无地自容,寇衡却是脾气上来六亲都不认的主,更别说,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小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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