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寇衡因着风寒,一连几日,别说是去上学了,就连院门,寇夫人也未曾让他出得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容易痊愈了,他便忙不迭地拉了谢明生一道,要出门去溜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搁在以往,谢明生自然乐意奉陪,但今时今日,他却是躲躲闪闪,推三阻四。

        寇衡以为,他是怕被自己母亲说,便笑道:“不怕,我已经向母亲说过了,不妨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明生却犹自叹气,思虑了好一阵,方道:“也罢,总不至于次次都碰上吧。”竟有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寇衡好奇,便问是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明生好一番叹气:“等你点上一壶酒,咱们边喝边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便出门,骑马一路往宴喜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是巧,就在宴喜楼前,寇谢二人碰着了书院同学卫南风,便不由分说,一道拉着,上楼去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卫南风,乃是这锦州城太守次子,因是庶出,脑瓜子于读书一事上,又不如他同父异母的兄长灵光,因而在太守跟前,并不十分受待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读书不成,那些个纨绔子弟斗鸡走狗的毛病,他却是一样未曾落于人后。好在他为人豪爽,又没有那股子眼高于顶的清高感,是以愿意与他一道玩的人,倒也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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