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所谓父亲,从情理法的每一面,都将他堵死,让他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这些的内情,张景柯当即向后一瘫软,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诗是我写的,茶叶是我送的,提亲也是我求的祖父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景柯,事到如今,你同我说,你对这门婚事什么都不知道,说你对家主之位,没有任何企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你一直都是信我的,我绝对没有那样想过,从来都没有肖想过家主之位。”张景柯独自喃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真的没有吗,那为何一意孤行,要做这么多大哥不高兴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没有前途,唯一的作用,就是大哥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留了活路,为什么,你却将她逼上了死路,嗯?”张景虞垂下眼帘,居高临下站在台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平淡的没有任何起伏与情绪,望着他的目光,淡漠的如同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是有过的,他的不察,即是帮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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