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虞笑着屈臂支颐,眉眼如春山带水,很是肯将温柔与她:“我是旁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是。”卫幼卿亦是笑着摇了摇头,比他多了敷衍道:“你是直白的令我惊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含蓄的人有了,直白就该我来做了。”张景虞很明白,为何连张景柯这样的人,都能够很愉快的接受,甚至一度移情别恋到了卫幼卿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既不与他要什么一生一世的诺言,也不过分关心干涉他的所思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十分懂得给别人适度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含蓄的恪守本分和藏在心底的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景柯无疑是很幸运的,前世张景虞没有办法长期留在都城,在他离开张家出事后,只留下一个不通俗物的贵公子张景柯,和处处使坏的妾室温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账目接连出错,铺子被人恶意下绊子,拿捏住了把柄敲诈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弱质纤纤的卫幼卿,可是连面都没有露,稳居观月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条不紊地,一件事一件事的梳理整开,周密地安排调查解决,仅仅十天的功夫,就将一切抹的干干净净,平平整整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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