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画过这样的。”季越咬着笔杆,看向言南如的方向,“按理说裸模一般画的大爷大妈,这么年轻漂亮的少见。”补充了一句:“啧,也难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寒表示同意:“难以抓住特色,不好表现……”还没说下去,听到某人问的一本正经:“你说师哥有几块腹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上喻寒无言的表情,季越笑得坦荡:“我认真的,师哥身材这么好,哪像我细麻杆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寒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,表示有被内涵到。再小心地望向言南如,确实窄腰长腿宽肩,标准的倒三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脱了衣服怎么样,这样想着脸微微有点发烫。言南如正和闻老师说着话,抬眼时注意到了喻寒,朝他一笑格外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寒忙低了头,像只埋进沙子的鸵鸟,心如擂鼓。望着白皙的一双手,上面沾着颜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熬夜画了幅油画,可是画完后总是少了点什么,没有多看便随手丢在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一堆蒙了灰的油画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……没有满意的作品了,整夜整夜的失眠。睡不着就爬起来画画,一张张废稿麻痹着自己。现在好像真是个废人了,没有作品的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寒攥起手,遮住未洗净的颜料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室里突然安静起来,他抬起头,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言南如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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