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为何,这几年长公主对自己的敌意越来越大,每次见面都会瞬间化身乌眼鸡。
“你!走出来!”长公主突然盯上苏衡。
苏衡诧异地抬头,上前几步,又恭身而立。
“苏家到底藏了多少秘药和秘方?”长公主听运宝司秘医谈及少侍清明的伤势,认定苏家另有高招。
苏衡如实回禀:“回长公主的话,草民在三个戍边营地治疗病患时,同时用过魏家秘药和苏家秘药,也与魏仁军医合作比较过,品种数量和疗效相差不大,并不存在秘药和秘方的说法。”
“相差多少?”长公主追问。
“苏家自己制药更注重实效,选材更精细,用料更足,相对的,苏药的成本更贵。”苏衡回答完又低头。
“你是说魏家以次充好?”长公主盯着苏衡。
“……”苏衡沉默片刻,他没有资格与长公主杠,所以只能用更浅显易懂的法子让她明白,“回公主殿下的话,如果将苏家和魏家药比作两款不同的吃食,百姓量力而行,可以选味道更好更扛饿的苏家药,也可以选味道稍差一些普通扛饿的魏家药。”
长公主的眼神更加阴森:“魏家药比苏家药报了更高的成本价,不是以次充好是什么?”
苏衡诧异地抬头,只与长公主对视一眼,又迅速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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