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衡其实没能睡多久,就因为梦里全是钟昕吓醒了,睁眼看到苏行远和白霜落,被恶梦吓成一团浆糊的脑子,像CPU坏了的罢工电脑,伸手摇了摇另一个没醒的人:“赵军医,你还好吗?饿吗?”
赵礼也累得发懵,眼睛半睁半闭:“我不太好,有点饿。”
“赵军医,我累得都看到阿爹阿娘了,是不是该找点药吃?”苏衡费力地睁着眼睛,努力想看清楚一些,“嗯,还挺真实的,正看着我笑。”
赵礼闭着眼睛笑了不少时间:“行吧,一会儿给你熬点安神汤药。”
“还是算了,药太苦了,”苏衡一脸嫌弃,眼神有些涣散,“赵军医,你不知道,我阿娘灌药特别有一手,这辈子我都不想喝药了。”
赵礼总算清醒一些,睁开眼睛,眨了眨,又眨了眨:“不对啊,苏军医,咱俩做梦做串了?我怎么也看到苏太医和夫人了?”
“做梦做串?”苏衡还是不太清醒,“完了,我阿娘哭了,梦里怎么哄?”
赵礼附和道:“我也看到苏夫人哭了。”
“衡儿,”白霜落既自豪又心疼,拿帕子抹了眼泪,“瘦多了。”
“臭小子,睁着眼睛说梦话,真有你的!”苏行远心疼得不行,嘴上却不显,用力拍了一下苏衡的手背,“快起来,泼点凉水,醒醒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