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清明站在密林边缘,看着原地掉头的苏衡和铜钱,目送他们经过山涧,才回到马车,恭身禀报:“雅公子,苏衡公子和铜钱矿主已经在回营地的路上,苏衡公子很生气。”
雅公子蒙着面纱倚坐在车窗旁,略长的眼尾微弯一下,随手拿起一个卷轴缓缓抻开,静静地看起来。
“雅公子,猁儿尾随苏公子去了,”清明轻声询问,不对,雅公子好像笑了一下,错觉,一定是错觉,“需要把它叫回来吗?”
雅公子手中的笔尖摇了摇,继续在卷轴上勾勾画画。
“是,”清明打起十二分精神观察,“现在山上路况不明,最近没有尾随的眼线了,您还要按计划去坠鹰峰顶吗?”
雅公子微一頜首,同时摆了摆手。
清明立刻闭嘴,说来也奇怪,他们从国都城出发到现在,一路上尾随刺探就没停过,这几日突然就消失了,仿佛被清理过一样。
按说,他应该放下心来,可越平静,越让他提心吊胆。
……
陈牛又一次杵在营地大门边,左顾右盼。
苏衡到了营地,翻身下马,出示腰牌后,就把大花丢给铜钱,整个人快走成了一道风。
接过缰绳的铜钱和希望落空的陈牛,鹿眼瞪牛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