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儿!”刘钊硬撑起身,咬牙切齿地说,一字一顿,“当年,襁褓里的你身子实在太弱,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劝行远放弃你,可他没有,你娘亲也没有……才有了现在的你!”
“衡儿,能不能试一次!三日后如果还没好转,我就认命!”
苏衡好像猝不及防地被刺中要害,刘钊这话说得太狠了,完全捏住了原主的要害,同时也捏住了他的要害,一瞬间,他的双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。
穿越大邺以前的某一天,他也曾经这样请求:“李主任,能不能让我再试一次!”
“再试一次,心电图脑电图还是没反应,我就认命!”他到死都不会忘记李主任的回答。
正在这时,陈牛背着一堆好不容易凑齐的东西,大咧咧地闯进来:“来啦,来啦!”
苏衡的回忆就此打断,转而看向刘钊的右腿。
刘钊立刻补充道:“衡儿,我的腿今早才变成这样的,是不是还有机会?”
苏衡深吸一口气,整理出了新的诊治方案,肢体坏死最显著的特点是末梢神经坏死,具体表现为肢体没有知觉。
“陈牛兄弟,拿帕子盖住刘大人的眼睛。”
“哎。”陈牛迅速扯了一块布,蒙了刘钊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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