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苏衡无声地笑,满脑子都在庆幸不用做气管切开术;顺便分神一下,觉得赵先机这孩子实在太呆萌了,根本藏不住一点心事。
赵先机看呆了三秒,觉得苏衡是他这一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,医术还这么厉害,不愧是苏行远太医的儿子!
“其实……”赵先机小短腿迈得飞快,“小时候,我们见过的。”
苏衡楞了一下,随即微笑掩饰。
“那时候你们还住在国都城,我爹爹做机关伤了手,捧着手满大街找医馆,都说治不了。”
“爹爹说,我们做工匠的,手比命还重要,当时就在大街上哭起来。”
“那时候我才五岁,娘亲抱着不知该如何是好,就陪着一起哭。”
“苏太医的马车路过,就让我们上了马车,带去了惠民药局收治,”
赵先机说起旧事两眼放光,“爹爹说,不管赵家多少代,苏家都是大恩人。”
苏衡听过太多的感谢和承诺,再加上苏家近十年的遭遇,自然不会把这话当真,笑了笑就过去了。
一个时辰后,车队再次停住,马车牛车里的人都下了车,做着各自的事情,仍然没人搭理苏衡和赵先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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