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谨绝望地躺在榻上,怀里抱着的是怀姝冰凉的灵牌,他把灵牌捂在胸口,却怎么也捂不热。觉得殿外的寒冬还要冷。
“这寒冬,还会变暖吗?”
裴谨喃喃自问。
刘福锦跪伏在地,心疼着流了一行老泪:“会的皇上。春天很快就会来了呢。”
冬日清晨雾气弥漫,十米开外人畜不分。
“老板,三碗馄饨。”
江阙口中呵着冷气,搓着手,一屁股坐上冰块一般的长板凳。
“今日,沈司命请客?”
裴凝拢了拢大氅,将脸儿埋进毛绒绒的领边里,凤眸朝沈微一瞥,眸光戏谑。
沈微垂着眼帘,鸦羽般的纤睫掩着情绪,他笑了一声,毫不客气地说:“凭什么?”
裴凝收起袖子,抬手喝了一口热茶,暖流入喉,融进胃里,感觉连血液都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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